沈星晚的脑海里猝不及防地涌出许多画面。
离婚前那三年，无数个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衣帽间。
她仔细地为他挑选衬衫、领带、西装和各种配饰。
他从卧室出来，她递过去，他接过来，默契得不需要一句言语。
那种日复一日的稳定，像旧日历上的数字，一天一天撕下去，日子过得简单平整。
她那时候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没有感情，但很充实。
没有期待，但很安定。
“想什么呢？”霍祁惜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没有。”沈星晚低下头，声音很轻，“我在想今天的事……”
霍祁惜也跟着低头，视线侧过去，试图看清她的表情，“说说？怎么会闹成这样？”
沈星晚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们没有欺骗消费者，速溶咖啡是提供的免费饮品，有人扭曲事实，恶意剪辑。”
霍祁惜耐心地等她说完，思索片刻，提起另一件事：“不止这一件事。视频下面那些定制宠物玩偶的差评数量很大，但我查过你店铺的销量，远没有那么多单。”
沈星晚点头，也为此疑惑，“我的订单下，明明全都是好评。只有好评带图和视频，那些所谓的差评，没有一张有实物。”
霍祁惜继续说：“那些差评的IP全部在京北，你觉得这是巧合？”
沈星晚顿时了然，眼眸睁大，“咖啡店也一样，只有亲自到店才能拍那些视频，所以，恶意搞我们的人——”
“就在京北。”霍祁惜替她说完。
严珩开着车，已经靠近了繁华金融街区，在霍祁惜常去的一家服装店门口停下。
两人走进去，原木色调的陈列架上挂着一排排面料样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和羊毛的气息。
经理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干练女人，听见门响迎出来，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
“霍先生，霍太太，许久不见了。要跟设计师沟通一下新一季的定制款式吗？上次那批面料到了新色——”
“今天不定做，就看看成衣。”霍祁惜打断她，语气随意。
他凝眸看向沈星晚，眼里是一点难得的温度，“帮我选选？”
沈星晚还没从“霍太太”这个称呼里回过神来，脸已经微微发烫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纠正，但霍祁惜已经自然地走进了成衣区，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经理在旁边笑眯眯地补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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