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晴本来还想含糊其辞。
自己这个闺蜜，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很好欺负的样子，可到了关键时候，脑子就聪明起来了。
她眼神闪烁着，不得不老实交代：“还有……工作上的事。他要了一些策划消息，还有项目资源。”
沈星晚听得心惊肉跳。
谢寒之竟然用霍氏的内部消息和资源去做交换？！
这代价……是一句感谢就能偿还的吗？
沈星晚仰着头打量苏予晴，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尽量用不至于刺伤人的方式问：“那……他对你有什么要求吗？或者……你答应他怎么还了？”
话落下去，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喜喜刚喝完水，舔着嘴摇着尾巴凑到苏予晴脚边。
苏予晴低头看去，弯腰将它抱进怀里，手指一下下缓慢地地捋着它的毛发。
就像是在捋着她烦乱的心绪。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像隔了一层湿透的纸，“你一定是觉得我把自己卖给谢寒之了。好吧，其实连我自己也这样觉得。”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没有太多预想中的沉重，反而有些尘埃落定后的轻松，“我爸还在医院里，我的工作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差错，也不能背上那种污点。谢寒之愿意帮我，我也只能靠他了。”
她说完这些话，又低下头去挠喜喜的下巴。
喜喜舒服得闭上了眼，在她怀里翻着肚皮，全然感觉不到人类的悲喜。
沈星晚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她实在不知道是该劝阻还是该安慰。
谢寒之不像什么好人，但至少在这件事上，他比林逸风好了太多。
沉默了半晌，最后只说出一句：“好吧……至少谢寒之对你的好是真的。”
事已至此，她除了祈祷谢寒之对苏予晴是真心的，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苏予晴把喜喜放回地上，站起来整了整大衣的领子。
“好好养伤，别操心了。你前夫哥要是照顾不好你，你就来找我。”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沈星晚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说不出来的东西，最后只汇成一句，“晚晚，谢谢你。”
“谢什么谢，快走快走，别在这儿煽情。”沈星晚嫌弃地挥了挥手。
苏予晴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之前，冷风又灌进来一阵，把桌上几张纸吹得窸窣作响。
将那些材料都收好之后，她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再看看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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