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的思绪拉回来。
她侧身引路，步子不快不慢，刚好让顾安和苏柠走在前面。
林苗跟在后面，和苏柠保持着一步的距离，所谓尊卑必须有序。
苏柠或许不在乎，把她当朋友，但自己得懂事……
车是一辆深色的商务车，宽敞，安静。
老王也在，看起来像等了一会儿了，见老板出来，也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苏柠和顾安坐在后排，方晴坐副驾，林苗坐中间一排。
车子驶出停车场，开始汇入车流，向着顾安他们的一处窝点赶去。
后排…苏柠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脑子有些乱糟糟的。
朋友变手下了？
“顾总安排我们两个做苏小姐的专员助理。”方晴的声音从前排传来，清楚但不响亮，刚好让后排听见。
“以后苏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们说就行，不用经过助理群，省得消息太多，耽误事。”
看得出来方晴是个实务派，说话直接且效率。
苏柠点头，认可这句话。
虽然她可以指挥顾安手下的人，但要知道，那个助理群有四百多人……
她每次发个消息，一群人在下面抢着回复，有时候一件事好几个人做，有时候没人做，全靠自觉。
不是助理们不靠谱，是人太多了，反而不好协调。
“林苗之前跟你共事过，彼此熟悉，沟通起来更方便。”顾安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苏柠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把我…安排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