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梦梦给康熙使了幻镜,让他看到自己跪下来给他请安
“儿媳、儿子给皇阿玛请安,请皇阿玛喝茶。”
“嗯”
康熙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借着升腾的热气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只淡淡道
“既已成了家,便该收起少年心性,担起储君之责。”
胤礽垂首应道
“儿臣谨记皇阿玛教诲,定当勤勉政务,不负皇阿玛厚望。”
勤勉就算了,他已经隐约察觉到皇阿玛有时候会对自己有些不一样了,他是皇阿玛从小就带在身边的,所以他对皇阿玛很了解,那份深沉的掌控欲与多疑,他比谁都清楚,这份看似深厚的父子情分下,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了。
康熙看到起身后梦梦的长相,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她容颜清丽,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在这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竟透出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纯净明媚。
这容貌确实世间罕有。
但随即,他隐晦地将心头升起的那点怜惜与惋惜压了下去。
这般好颜色,却偏偏是他赐给胤礽做太子妃的,身份、立场,终究是道跨不过去的鸿沟,再多绮念也毫无意义,只会徒增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