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推开的僵硬,心里的笑意更深了。
一路慢慢走,徐天话不多,却始终把她护在马路内侧,遇到凹凸不平的地方还会特意提醒一句“小心”,周到又礼貌,半点没有逾矩的地方,倒叫梦梦心里更熨帖了。
走到鞋铺,修鞋的张师傅一眼就看出这鞋跟是硬生生断的,嘴上念叨着
“这洋人造的鞋跟就是不中用”
徐天没理会,付了钱,转身对梦梦说
“我看你怎么连个行李都没有?”
“丢了,刚出火车站被人给抢了。”
得,001去安排去了,身份得整明白了,要不然徐天那个脑子恐怕瞒不过去。
梦梦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光想着找男人了,忘了行李这茬。
不过啥也没有,更好,反倒更显得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多护着些。
修好了鞋子,徐天扶着梦梦慢慢地走着
到了一处弄堂里的石库门房子,徐天掏出钥匙开了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见徐母的影子。
徐天把梦梦扶着坐在堂屋的旧藤椅上
“我妈估计出去跟街坊打牌了,我看你脚踝肿起来了,我去拿红花油给你揉开了,散散瘀血好得快些。”
“好”
梦梦乖乖的坐着,一双眸子依旧黏在他身上,徐天被那目光烫得有些坐立难安,红着脸把菜篮子拎进厨房,把鱼放进水缸里养着,转身就去屋里找红花油。
听到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没过一会儿,就见徐天拿着一个深褐色的小瓷瓶走了出来。他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梦梦脚边,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草药气味立刻弥散开来。
他掌心搓热了药油,才小心翼翼地覆上她微肿的脚踝。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徐天手下动作愈发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嗯,轻点……疼,啊……”
这一声娇呼,像猫爪子在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
徐天手一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忙不迭地停手
“有些疼,忍忍就过去了,别乱动。”
他强压下心头的躁动,指腹顺着经络缓缓推按,力道虽重了几分,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温柔。
“好”
梦梦抿唇忍住笑意
徐天见她不再喊疼,揉了下。
抬头看梦梦,见她眸中水光潋滟,贝齿咬着下唇忍着疼,叫徐天心头一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低下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