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端上桌。
江母见江父进屋后,又把屋门给闩紧了,才敢把布包拿出来摊在桌子上,江父盯着桌上三株人参,嗓子都有点发紧
“这是……山参?”
“应该是,俺看着跟俺爹说的模样一模一样,这株大的,应该会值些钱。”
江母指着最粗那株,声音都压得低低的
“咱们留一株小的给家里人留着,剩下那两株,你明天赶大集拿到镇上药铺问问价,能卖多少钱算多少钱。”
江父点点头,小心把人参重新包好,藏到了床底下最隐蔽的木箱里,又压上两床旧棉絮,这才松了口气出来吃饭。
饭桌上一家人都压低了声音说话,连平日里爱咋呼的江德福都放轻了动作,眼睛一个劲儿往江母卧室那边瞟,不知道江母上趟山找着什么好东西。
江德兰可不想吃苦味的窝窝头,还是一碗稠些的粥喝完了事。
这下,家里有了钱,往后不愁遇到点事就抓瞎。
江父、江母两口子因着怀里揣的那份沉甸甸的指望,一夜上几乎没怎么睡好,心思全挂在那两株宝贝参上,翻来覆去地烙饼似的折腾了大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