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空洞得吓人。
“不是说见到我就签字，签吧！”顾天玺冷冷地说。
“天玺，你不要这样对我。能不能看在我没有对沈暖暖造成实质伤害……”
宋可盈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天玺一个冷漠至极的眼刀子射过来。
宋可盈顿时脑子一片空白。
她真的被他这样的死亡凝视吓到了。
“宋可盈，我耐心很有限。”顾天玺冷声。
宋可盈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控诉道：“顾天玺，走到如今这步田地，难道全都是我的错吗？你娶了我，却从来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你没有给过我一次好脸色，没有陪我逛过一次街，甚至，连夫妻生活都没有给过我一次，你就不失职吗？”
“说完了？”顾天玺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那是比从前更深的冷漠，“结婚的时候，我是怎么说的？”
宋可盈眼泪哗地下来了，她笑起来：“是，你说只是形婚，永远不会爱上我。是我天真，我以为只要我用心对你，总有一天会把你捂热。顾天玺，三年多，一千多个日夜，但凡你有一次对我好过，我都不会恨沈暖暖。”
“P小暖的照片，想要小暖的命，还指望我对你好？”顾天玺反问。
“所以，你娶我是为了报复？”
“是！”顾天玺没有否认。
“呵呵……”宋可盈冷笑着，也流着泪。
她突然伸手拿过离婚协议书，再直接从顾天玺的上衣兜里拿了笔，麻利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报复是吗？
来啊，那就互相报复啊！
她如今已经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沈暖暖结婚了，嫁的还是霍家这样的高门大户。
如果沈暖暖嫁的是普通人，顾天玺或许还能给一笔钱让男人离婚。
可是对方是霍司寒，顾天玺拿什么争拿什么抢？
更不要说如今沈暖暖已经怀孕了。
思及此，宋可盈只觉心头一阵痛快，她哈哈大笑起来：“哈哈！”
就算离婚了，顾天玺自由了，他这辈子也永远别想和沈暖暖在一起。
来啊，互相伤害啊，哈哈！
顾天玺没有再看宋可盈一眼，拿着离婚协议书离开。
……
曾慧珍在病床上躺了两三个小时以后，感觉饿了。
她给管家德叔打电话，电话关机。
曾慧珍蹙眉，骂咧：“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吩咐之前和德叔一起过来的佣人娟姐：“让家里送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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