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鸟嘴都这么硬?”
“小棠棠,小爷嘴不硬,软软的。”赤珩回头,委屈地替自己辩解。他打架归打架,可不能跟这只四眼鸡混为一谈。
“我知道,你是第一爱鸟,跟他们不一样。”野棠顺毛安抚了一句。
重赫蜷在地上,嘴角渗出一丝血,胸腔剧烈起伏着,却还是咬着牙不肯开口。他的重瞳已经有些涣散,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傲慢还在,像一条被碾碎了脊梁还昂着头的蛇。
“小火鸟,别光用拳头啊,找点水来,让他清醒清醒。”野棠抱着手臂站在牢门外,语气轻描淡写。
“水来了!”沧溟忽然冒了出来,一道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重赫被淋得浑身湿透,冰水混着冷汗渗进伤口,刺得他浑身一激灵,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咳喘起来。
他抬起眼,重瞳里烧着不甘和恨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狼狈得再无半分从前那个重明鸟少主的体面。
“本少主不会……呃!”他刚开口,赤珩又是一拳顶在他肋下,把他后半句硬生生顶了回去。
“四眼鸡,想清楚再说。”野棠一直没掏出真话符,就是秉持着不浪费钱的原则。这真话符的成本也就三个星币,但那天她拿给干爹离九去拍卖,一张拍出了五百万,身价摆在那里。
用在这种货色身上,她还真有点舍不得。五百万都够她再建一座兽神学堂供读不起书的孩童上学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重赫咳出一口血沫,重瞳里满是濒死的怨毒。他被赤珩打得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四肢又废着,连躲都躲不了,只能像条破麻袋一样瘫在湿冷的地上,任凭冰水浸透伤口,带起一阵阵锐痛。
“小棠棠,我再揍几拳他能松口。”
“算了,他嘴硬跟走地鸡一样。”野棠十分肉疼地掏出真话符,夹在指尖犹豫了好几秒。
五百万,一张,就这么贴在这只四眼鸡脑门上,她是真的心痛。但嘴硬成这副德行,不贴符还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她的时间比五百万值钱。
“给他贴上吧。”野棠把符纸递给沧溟,自己别过头去,不忍心看那张价值五百万的符纸被用掉。
“妻主,其实我的水再冰一点,他也能说。”沧溟接过符纸,没急着贴,似乎也觉得为这只四眼鸡浪费一张真话符属实不划算。
“贴吧贴吧,回头从他家抄的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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