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厉岩古怪地看了这个斗篷人一眼,声音沙哑而紧绷。
“我想说,力量从来不是神兽血统的专利。”斗篷人缓缓伸出左手,掌心向上摊开,一团暗红色的灵力在他掌中缓缓凝聚成型。那灵力流转的方式完全不同于普通兽人的精神力脉络,像是某种被外力强行打碎的枷锁重新熔铸成了更强大的形态,在空气中激荡出肉眼可见的波动。
厉岩在边防军待了四十年,见过无数高手,能清晰感知到这团灵力的强度,这至少是SS级的实力。而面前这个人,他身上没有任何神兽血脉的气息,他分明也是个平民兽人。
“我自己便是个平民兽人,没人比我更清楚平民兽人有多苦。帝国告诉你们血脉决定上限,一生最高的成就也就是S级,永远升不到将军,永远进不了贵族圈子,世世代代都是炮灰。但你看我,我也是平民,可我突破到了SS级。”
千面抬起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目光带着些许怜悯看向厉岩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厉风,“你儿子快服役了吧。你希望他重复你的命运吗?三年后入伍,四十年后带着一条废腿和五百星币回来?还是说,你希望他有机会拥有你们祖祖辈辈被剥夺的力量,真正的力量。”
“知道了,我考虑考虑。”厉岩没拒绝,也没同意。他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把军功章塞回怀里,用那条好腿撑着门框缓缓站起来,把儿子往屋里推了推。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陌生人的条件越是诱人,背后的代价就越是深不见底。但他也确实想知道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为他自己,为厉风。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星币,想好了,随时联系我。”千面也不急,从袖中取出一张不记名的星币卡和一个巴掌大的一次性通讯仪放在石屋窗台上,然后转身离去,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步伐,灰扑扑的斗篷很快消失在村口的风沙里。
“跟有病似的,二十万就想收买我当兽奸。”等到千面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口的风沙里,厉岩才翻了个白眼,把窗台上那张星币卡和通讯仪拿起来随手丢进了装杂物的陶罐里。
他在边防军待了四十年,什么糖衣炮弹没见过,这种先挑拨离间再塞钱的路子,早几百年前就被情报部门的教材写烂了。
他们狼族的消息并不闭塞。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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