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想扳倒他并不容易。
而幽冥虽也是平民出身的空降副总指挥,但幽冥是女皇亲封的皇婿,嫁给了洛灵,背靠皇室,他们不敢明着得罪,于是怒气和恶意全都涌向了寒州。
这几日,军部的参谋室内暗流涌动,派系间互相串联,只等着在会议上发难。
军部最高规格的作战会议室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左侧是以寒州、幽冥为首的新派将领,右侧则坐着一批以蜃猊族、裂夔牛族、荒烨貔貅一族的老将为首的旧贵族势力。
壁上的灵晶石灯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寒州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北境狼族传来的渗透情报汇总,金色的眼瞳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像一把未出鞘的刀。
“寒州总指挥,北境兽潮时豹族叛徒切断监测阵一事,军部至今没有对外公布完整的追责名单。敢问总指挥,是否是顾及自己的同族,有意袒护?”
率先发难的是蜃猊族老将雷蒙,S级巅峰战力,在军部摸爬滚打两百年,一直对寒州这个“平民空降兵”心怀不满。
“追责名单在军法处,由军法处独立调查,总指挥无权干预。”寒州连眼皮都没抬,语气平平地回应,像在陈述一条早就写进条例的规则。
“豹族叛徒出在总指挥的母族,总指挥难道不该避嫌吗?”裂夔牛族将领牛敢紧跟着补了一刀。
“照这个逻辑,裂夔牛族只要有任何人犯错,牛敢将军也要避嫌?”幽冥懒洋洋地坐在寒州旁边,抱臂靠进椅背,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
“幽冥副总指挥,我们在议正事,不要偏题。”荒烨貔貅一族将领冷冷道。
“我也在议正事。你们要寒州避嫌,可以,那把当年你们各族出的叛徒也全都翻出来,一个个避嫌过去,军部怕不是要空一半。”幽冥扯了扯嘴角,扫视一圈,眼神锋利得像北境冰原上的风。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降。几个旧贵族将领的脸色难看得像被北风刮过,雷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牛敢的手指在桌下捏得指节发白。
他们敢冲寒州发难,是因为寒州向来懒得在口舌上跟他们纠缠,但幽冥不一样,这只苍狼在朝堂上敢当众让月林余党下不来台,在北境更是出了名的蜂窝煤,心眼多,嘴更毒。他既然开了口,就不可能让谁轻松把话题绕过去。
“你这是在影射我们旧贵族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