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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时代的人并不清楚什么叫做空腔效应,在他们看来,人体中枪之后居然会造成如此恐怖的杀伤力,这是天降神罚!
并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害怕。
这对法兰西军队的士气,造成极大的挫败!
......
皮埃尔·杜瓦突然想起,三天前营地里那些传言。
有人说,勃艮第公爵从东方弄来了魔鬼的武器,有人说,那些火铳能在一百五十步外打死穿着板甲的骑士。
他当时嗤之以鼻,还和战友打赌,说那不过是吹牛,佛兰芒佬向来喜欢夸大其词。
他把赌注输得彻彻底底。
突然,一颗子弹穿过了他的头颅,带起一片血花。
皮埃尔·杜瓦双目瞪圆,直挺挺的往后倒下。
......
战争,并不会因为一部分人的死亡而停止下来。
皮埃尔·杜瓦虽然已经倒下,但战场的主角,从来不只有他一个人。
他服役的那个火枪队,无一生还。
勃艮第队列冲了上来,一位名叫雅各布·范·米尔德的勃艮第士兵,他一只脚踩在皮埃尔·杜瓦的尸体上,鞋子在皮埃尔·杜瓦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烙印。
有位于队列第三排,正低头从弹药包里摸出一枚纸壳定装弹。
雅各布·范·米尔德的手指有些发抖,但不是因为害怕。
这场战争已经已经持续打了整整一个时辰,他击发了至少四十次,虎口被燧发机震得发麻,耳膜里只剩下嗡嗡的轰鸣。
他今年二十二岁,三年前还在布鲁日码头扛货箱,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整个欧陆最精锐的火枪手之一。
他手里这支“大师铳”,长官是这么叫的,价值2000两白银,是他打工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此刻它温顺地贴着他的肩窝,枪管微微发烫,像一条刚喂饱的猎犬,正等着下一声令下。
“第三列,上前!”
他随着队列向前迈步,举枪,瞄准。
对面两百步外,法军的一队重骑兵正艰难地重整队形。板甲在下午的阳光下发亮,马匹喷着粗气,骑士们按着长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轮齐射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雅各布·范·米尔德深吸一口气,准星对准其中一面绣着百合花的胸甲。
“放!”
二十支“大师铳”同时怒吼。
雅各布·范·米尔德的肩膀被后坐力狠狠撞了一下,他眯着眼,透过尚未散尽的硝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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