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金属纹路突然亮起,如电路板般蔓延至整个展厅,赤金色的火山岩与冰冷的金属地板交织、消融,转瞬间,纳塔的废墟场景被枫丹审判庭的穹顶取代——高旷,肃穆,却又透着诡异的扭曲。
审判庭的最高席位上,空换上了一身滑稽的法官袍,黑袍边缘绣着不对称的金色纹路,头上的白色卷发也歪歪扭扭,手里还握着一柄用齿轮拼凑的“法槌”。他清了清嗓子,用刻意压低的、模仿威严的语调开口:
“肃静——”
“咚!”他敲响了“法槌”,齿轮碰撞的脆响在审判庭里回荡。
纳维莱特站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旁,眉头紧锁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众神的身影被安排在陪审席上,芙宁娜忍不住扯了扯温迪的衣袖,小声嘀咕:“他这袍子……是不是歪了?”
“带犯人——”空拖长了语调,目光扫向侧门,“纳塔火神,玛薇卡。”
沉重的铁门“吱呀”作响地打开,玛薇卡戴着暗紫色的能量枷锁,缓步走入被告席。她的神情平静,只是看向空的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那不是愤怒,更像一种早已预料到的疲惫。
而原告席上,一道瘦小的身影站了起来。是葵可,那个曾跟在恰斯卡身后、会治疗幼龙的妹妹。此刻的她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郁,身后还站着无数模糊的虚影——都是在深渊战争中逝去的纳塔战士,他们的眼神里没有魂火的狂暴,只有沉甸甸的哀伤。
“原告,陈述你的诉求。”空晃了晃手里的“法槌”,嘴角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葵可抬起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审判庭:“我控告玛薇卡大人……”她顿了顿,小手紧紧攥成拳头,“控告您,为了‘守护纳塔’的虚名,让我们冲向必死的战场;控告您,明知深渊的力量无法抗衡,却依旧用‘荣耀’绑架我们的生命;控告您……”
她的声音哽咽了,身后的战士虚影们轻轻晃动,仿佛在无声地附和。
玛薇卡闭上眼,没有辩解。能量枷锁在她手腕上闪烁,映得她眼底的火纹黯淡了几分。
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用“法槌”敲了敲桌面:“被告玛薇卡,你认罪吗?”
玛薇卡睁开眼,目光掠过原告席上的葵可,掠过陪审席上沉默的众神,最后落在空身上:“若守护家园也算罪,那我认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