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续,没有上下文。但他的炼金核心在那一瞬间剧烈震颤,震得他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浑身都是冷汗。那是他记忆中从未保存、但身体却本能认得的频率。那是来自创造者的呼唤。他知道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第七天清晨,风神回到了蒙德城。不是从城门走进来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道青色的光影从云层中坠落,砸在果酒湖的浅滩上,溅起的水花高达数丈。守城的骑士冲到湖边时,看到温迪半跪在泥泞中,浑身是血。那把从不离身的天空之琴碎了大半,琴弦断得只剩最后三根,他一只手死死攥着琴柄,另一只手里攥着什么更小的东西。琴接到消息后立刻调集了医疗队,但温迪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他用那把只剩三根弦的琴当拐杖撑起身体,一步一步走过吊桥,走过喷泉广场,走过教堂门口,走进骑士团总部。沿途所有看到他的人都在自动让路,不是因为尊敬,是因为他身上的血迹和那双青色的眼睛里此刻泛着从未有人见过的、近乎凝固的凝重。他走进骑士团总部之后对琴说的第一句话不是“我受伤了”,而是——“阿贝多在哪。”
阿贝多推开实验室的门时,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琴靠在窗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凯亚站在她旁边,手里那杯咖啡已经彻底凉了,但他一口没喝。可莉被安柏拦在走廊另一头,她拼命想挣脱安柏的手,嘴里喊着“阿贝多哥哥你在哪”,眼泪已经糊了满脸。安柏蹲下来把可莉抱在怀里,自己的眼眶也是红的。她们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们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那种沉默和不安——像暴雨将至前片刻的寂静,沉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温迪坐在医疗室唯一的病床上,手里还攥着那把只剩三根弦的天空之琴。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芭芭拉临时处理过,但金色的神血仍然从绷带缝隙间缓慢渗出。他看到阿贝多走进来,沉默了片刻,然后把那只攥着琴柄的手伸到阿贝多面前,摊开手掌。掌心里是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比成年人的拳头还小一些,不规整的椭圆形,表面布满了极为细微的孔洞,呈现出一种极深的、近乎吞噬光线的暗金色。阿贝多接过那块石头,手指在接触到石面的瞬间猛地僵住了。那不是冰,不是烫,不是任何物理温度能够描述的触感。那是纯粹的、高浓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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