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再怎么生气,蒙德永远都会让她想哭完之后重新开心起来。可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把自己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蜷在禁闭室的角落,膝盖顶着下巴,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远处的喷泉广场上,鸽子还在飞,风车还在转,风神像的手掌还在午后的阳光下摊开着。但蒙德城已经空了。只有禁闭室里那几颗糖果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