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错落着钉在一起的箱子之外,还有垫在箱子里面的干草,遮光帘,以及挂在每一个箱子口的、用枫糖花栗壳做的松鼠糖葫芦串。
是之前做果壳手摇铃的那个求生者后来送过来的,一共八个,刚好一窝一个。
白头鸟刚落地就开始尖叫:“把这群小崽子从我的背上拿下来!”
它的羽毛被拽掉几根不说,里面最小那个小崽子还抠它翅膀根部的黑色结晶,简直是全世界最冒犯之鼠。
全世界最冒犯之鼠到了防护罩里乖得不得了,排着队从白头鸟的背上滑下来,也不动,就站在那里看着江揽月。
江揽月也在看这群新朋友。
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数,一只长得像松鼠的灰的、一只长得像仓鼠的白的、一只卡皮巴拉,数来数去,一共二十只。
嗯?二十只?
她抬头看白头鸟,白头鸟正同绵绵松鼠说:“灰尾巴前几天出去觅食,一直没有回来。”
说完,它又骂:“我就说太贪吃不行,上上上个和风季差点把自己吃破肚皮的也是它。”
江揽月听着,靴子尖上突然传来一点轻微的重量。
她低头,二十只啮齿类动物排成列,为首的卡皮巴拉站在最前面,虔诚地在她的靴面上放下来一个红红的平平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