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然花了两天时间，做了一件事。
她把恒昌集团成立至今所有的股权变动记录、资金往来记录、董事会决议记录，全部整理成了一份完整的文件。
文件有三十多页，按时间线排列，每一笔资金的来龙去脉都写得清清楚楚。
包括当年林国章那三百万的借款。
林承旭拿来了银行转账记录的原件。那笔钱从林国章的个人账户打出，收款方是秦悦然父亲的账户，备注写着"借款"。
虽然没有书面协议，但转账记录是铁证。
文件整理好之后，秦悦然约了一个人。
不是董事，不是投资方。
是王建国。
约在恒昌的总裁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
王建国到的时候，秦悦然站在窗前，没有回头。
"坐。"
王建国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一副来者不惧的样子。
"悦然，你约我什么事？"
秦悦然转过身，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王建国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
他看得很慢。
看到第十八页的时候，他的手停了。
那一页记录的是他过去半年通过三家关联公司增持恒昌股份的详细信息。关联公司的注册地址、法人信息、资金来源，全部被查得一清二楚。
"你查了我。"
"你先动的手。"
秦悦然坐到他对面。
"王董，我直说了。你增持恒昌的股份，没有按规定披露。这个违规行为如果被监管部门发现，最轻是罚款和强制回售，最重是限制交易资格。你很清楚。"
王建国合上文件。
"你想怎样？"
"两个选择。第一，你主动把增持的部分按原价出售给公司，公司以回购方式完成。你的持股恢复到18%，这件事到此为止，谁都不提。"
"第二呢？"
"第二，我把这份文件交给监管部门，同时通报全体股东和投资方。你不只是要回售股份，还要面对监管处罚和行业通报。到时候你在这个行业里的信用，就剩不下什么了。"
王建国盯着她看了十秒。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台阶下。"
秦悦然的声音很平。
"王董，你今年六十二了。恒昌的事对你来说是投资，不是命。你没必要为了多那5%的股份，把自己二十年的行业声誉搭进去。"
王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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