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看了看自己的手。
右手拇指和食指之间,一小块黑色的印迹。
墨渍。
我用左手搓了搓,搓掉了表面的一层,但指纹缝隙里还残留着黑色。
今天出门前我洗过手。到婆婆家之后没碰过任何有墨水的东西。
这些墨渍是从哪来的?
我拿起手机解锁。
微信的位置没变,但支付宝被挤到了第三页。
我记得它一直在第二页。
或者不是?
我不敢确定。但六次了,每次醒来都有说不清的小异样。第三次是一根头发被夹在了左边,我习惯夹右边。第四次是戒指松了半圈,像被人摘下来又戴回去。
我走出客房。
客厅里,公婆和陆承泽各就各位。郑慧兰在沏茶,陆振国翻报纸,陆承泽靠在沙发上滑手机。
安静。正常。
太正常了。
像一张拍了无数遍的定妆照。
"醒了?"陆承泽头也不抬,"每次来都睡,我妈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