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自己会收拾。"
"你一个人搬不动那些画框的。"
"我说不用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行吧。随你。"
挂断之后,我盯着通话结束的页面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怎么知道是城西?
我只给过他模糊的信息,说妈妈的遗物在外面租了个小仓库。地址是什么、哪条路、哪个门牌号,我从来没有提过。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打车去了城西的中瑞仓储。
前台小王正在吃盒饭,看见我放下筷子打了个招呼。
"姜老师,好久没来了。"
"嗯。最近忙。"
我在来客登记簿上签字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
"这两个月有没有别人来过我那间?"
小王嚼着饭想了想。
"上个月有个男的来过一趟,说是你老公。开了辆黑色车。他说帮你取点东西,我看他有钥匙就让他进去了。"
有钥匙。
储藏室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钱包的暗格里。另一把在我妈的旧首饰盒里,锁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