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松了一下。不是紧张后的放松,是某种习惯性的、被叫了很多次之后产生的松弛。
最后她才转向我。
"你就是嫂子吧?听兰姨总提起你。我叫宋诗瑶。"
她伸出手。
我握了一下。
她的手凉而干燥。
吃饭的时候,宋诗瑶表现得挑不出毛病。帮着盛汤,给陆振国递纸巾,逗郑慧兰笑。
"诗瑶啊,你都二十八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郑慧兰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
"兰姨,我忙嘛。"宋诗瑶低下头笑了笑。
她笑的时候看了陆承泽一眼。
很快。
但我坐她对面,看得一清二楚。
陆承泽没有回看,但筷子在碗沿停了一下。
饭后。
郑慧兰端出了那碗桂圆莲子羹。
"晚宁,喝了吧,今天加了阿胶,更补。"
我低头看着碗里浓稠的深褐色液体。
第七碗了。
我端起来,喝完了。
十二分钟后,困意上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
"我去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