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手牵着手,郑慧兰坐在沙发上笑着看他们。
而我,就在十米外的客房里昏睡着。
被他们下了药,按了手印,偷了账户信息,翻了遗产文件。
他们拿走了我妈妈留给我的一切。
然后在我的身边,叫另一个女人"妈"。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膝盖上。
办公室的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窗外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喊口令的声音一下一下传进来。
我坐在椅子上,浑身哆嗦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我拿起手机,把录像从头到尾导出了三份。一份存手机,一份传网盘,一份发到了苗青青的邮箱。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翻开通讯录。
划到最底下。
姜正明。
我爸的亲弟弟。当年爸妈出事之后,舅舅要替我打理那几套房产。我二十五岁,刚结婚,觉得自己能处理好所有事,拒绝了他。他说了句"你要是碰到事了,随时找我",然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
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