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死一样安静。
司仪站在旁边,手里的流程卡都忘了翻。
有人看我。
有人看霍家的方向。
也有人低头看手机,手指停在屏幕上。
江明远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几步走上台,压低声音:
“江舒月,你疯了?”
我放下话筒。
“没有。”
“我很清醒。”
江明远几乎压不住声音。
“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会让江霍合作受多大影响?”
我看着他。
“叔叔,合作需要我背锅吗?”
他一顿。
我继续道:
“如果需要,那就不是合作。”
台下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江明远咬牙:“你非要在这里说?”
“刚才他们让我道歉的时候,也是在这里。”
江明远被堵住。
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宾客,到底还是顾忌脸面,伸手想拉我下台。
我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他的手僵在半空。
台下的议论声慢慢浮起来。
有人看我,有人看霍景琛,也有人已经低头去看手机。
霍母站在休息厅门口,脸色发青。
霍景琛站在休息厅门口,没有再往前一步。
江明远压着火:
“下来。”
“有什么事,回江家再说。”
我看向他。
“回江家,然后继续让我顾全大局?”
他也终于叫了我的全名。
“江舒月。”
我没有再和他争。
下台时,我翻出江家律师的号码,发了条消息。
【明早九点,江氏董事会。】
【我爸留下的长房股权表决权和信托账目,一起带来。】
江明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要做什么?”
我收回手机。
“拿回我的东西。”
台下彻底安静了。
江明远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