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皱起眉头,没有接话。
长孙皇后摇了摇头,“唉,从小没有父亲,只有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也走了,他心中肯定很孤独。”
“别人对他的一点好,他都视若珍宝。”
长孙皇后从小也没了父亲,太懂那种滋味了,哪怕她还有兄长和舅舅照顾,心里也总觉得空落落的。
段简璧听着这话,眼眶红了。
是啊,我要是没了爹娘,肯定活不下去,苏哲一个人守着那座破土坯房,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日子过得太苦了。
原来他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全装出来的,那是他保护自己的硬壳。
李世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罢了,以后对那小子好点。走,回宫。”
……
皇宫,两仪殿。
大殿里点着熏香,李世民坐在案桌后面,工部侍郎阎立德应昭而来。
“参见陛下。”
李世民把那张写着炼焦锻钢法的宣纸递给旁边的太监,太监走下去交到阎立德手里。
“你马上拿着这个方子去工部,照着上面的法子炼钢,需要多少钱,直接去户部拿,一定要把这钢给朕炼出来!”
阎立德看着手里的纸,连连点头。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离开大殿。
……
长安城街道,街上人来人往,茶馆里,酒楼里,全在议论昨晚泾阳县的事情。
“听说了吗?郑家那个二少爷,昨晚在泾阳县输给苏哲了!”
“输了还不认账,当街撒泼打滚呢!”
“还世家大族呢,教出来的儿子就这德行!”
百姓们交头接耳,郑家平时高高在上的形象彻底碎了。
……
郑府,书房。
郑元秋坐在太师椅上,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苏哲到底哪冒出来的,非跟我郑家过不去!找死的东西!”
郑尚官站在书桌前面,低着头,不敢出声。
“想个办法!”郑元秋指着郑尚官的鼻子,“让他死在战场上!绝对不能让他活着回长安!”
郑尚官抬起头,一脸难色。
“爹,这事不好办啊,那小子现在跟云安县主走得很近,要是弄死他,会不会得罪段家?”
段家可是皇亲国戚,得罪了段家,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郑元秋冷哼一声。
“段家难道会为一个苏哲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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