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用拳头狠狠地砸在苏哲的胸膛上。
不过这力道,对苏哲而言,压根就没感觉。
他抓住段简璧的手,强忍着笑意板起脸说道,“行,我不笑了,说正事,咱们今天得出发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欠着段简璧走出院子。
段简璧站在院门口,看着铺满白雪的田野,眼睛亮了。
“苏哲,我不想坐马车,难得下这么大的雪,我想好好看看雪景。”
苏哲本想去村长家借辆马车,听了这话,转身走进马厩,把赤兔牵了出来。
赤兔通体赤红,踩在白雪上格外醒目。
苏哲弯腰一托,把段简璧稳稳扶上马背,随后翻身跨上,坐在她身后。
一手揽着缰绳,一手提着螺纹钢搭在马侧。
段简璧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热度透过衣衫传过来。
她耳朵尖红透了,脊背绷直,大气不敢出。
赤兔慢步踏出村口,蹄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远处的山峦像铺了棉被,近处的枯枝挂满冰晶。
段简璧紧张了一阵,渐渐放松下来,靠进苏哲怀里,伸手去接飘落的雪花。
“真好看。”
苏哲低头,看着她发顶落了一层细碎的白,嘴角不自觉往上翘。
“前面有人。”
官道上,一个骑着枣红马的年轻人正往长安方向赶。
那人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回过头,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
“苏兄?”
是房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