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未必。”
段简璧没再多问,她了解苏哲,这个人一旦决定做什么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早点回来。”
苏哲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一个人穿过西市的人群,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家铁匠铺,炉火烧得正旺,叮当当的锤击声从里面传出来。
苏哲掀开门帘走进去。
铁匠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见来了客人,放下锤子擦了擦手。
“客官要打什么?”
苏哲蹲下来,拿起地上的木棍,在泥地上画了个图,一个空心的圆球,拳头大小,壁厚大约两分,顶部留一个小口。
铁匠凑过来看了看,挠了挠头。
“这是什么玩意儿?”
“别管是什么,能打不能打?”
“能倒是能,就是费点功夫,得用两个半球焊起来。客官要几个?”
“先来十个。”
苏哲掏出一锭银子拍在桌上。铁匠眼睛一亮,接过银子掂了掂分量,立刻点头哈腰地应了下来。
“三天后来取。”
苏哲嘱咐完,出了铁匠铺,又拐去了西市南头的药铺。
药掌柜是个干瘦的老头,看见苏哲进来,客气地迎上来。
“公子抓什么药?”
“硝石粉,十斤。硫磺粉,五斤。”
掌柜的手一顿,抬头看了苏哲一眼。
苏哲面色平静,又掏出一锭银子。
掌柜的没再多问,转身去后堂称药。
苏哲靠在柜台上等着,脑子里在盘算。
硝石、硫磺、木炭,按比例配好,塞进铁球里,点燃引线,这东西在他那个时代叫手雷,在大唐叫要命的玩意儿。
郑家想玩阴的,他奉陪。
下次再有刺客来,他倒要看看,是刺客的刀快,还是他手里的铁球狠。
苏哲接过掌柜递来的两包药粉,塞进怀里,走出药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