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
那晚段纶难得开了珍藏的好酒,翁婿两个对坐着喝了半壶。
段纶越看苏哲越顺眼,夹菜夹得比给自己亲儿子都勤快。
……
翌日天不亮,段纶就揣着满肚子好心情出了门。
两仪殿里,李世民正跟房玄龄议事,看见段纶乐呵呵的摸样,好奇询问。
“你大清早的乐什么?”
段纶行了个潦草的礼,根本憋不住:“陛下,臣跟您说件事,您肯定想不到。”
“昨日战报入京的时候,苏哲正在西市逛街,那小子听见八百里加急,当场就断言卫国公长途奔袭阴山,突厥必败,不光猜到打法,连结果都算准了!”
“阿史那卓儿不信,跟他赌了一千贯。结果消息一出来,那突厥丫头傍晚就把钱送上门了!”
李世民放下手里的奏折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苏哲能从李靖身边学到东西,这正是他当初把苏哲扔进少将营的目的。
李靖今年五十了,再能打也撑不了几场大仗。
大唐需要年轻的将星,需要能扛起下一面帅旗的人。
苏哲够聪明,够狠,够果断,现在又证明了他有战略眼光,能读懂顶级名将的思路。
这个儿子……没让他失望。
可李世民看着段纶那张快笑裂开的脸,心里又堵得慌。
这老东西现在逢人就炫耀我女婿”恨不得把这三个字刻脑门上。
朝堂上碰见谁都要扯两句苏哲如何如何,生怕有人不知道他段纶有个天才女婿。
合着我的儿子,倒成了你段家的宝贝?
“行了,知道了,苏哲有出息,是大唐之幸,你回去吧。”
段纶哪里听得出这语气里的醋味,乐呵呵地又炫耀了两句才告退。
李世民看着他的背影,手指敲着桌面,跟房玄龄对视一眼。
房玄龄适时地笑了笑:“陛下,段纶这是捡着宝了。”
李世民冷哼了一声:“便宜他了。”
房玄龄没接话,低头假装看奏折,唇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平。
……
永兴坊郑府。
郑元秋坐在书房里,总算松了口气。
灭突厥的消息传遍全城之后,没有人议论什么天谴了,茶楼里都在说卫国公。
好险。
再让那些闲言碎语多发酵两天,荥阳的族老怕是就要派人来长安问话了。
天谴两个字在这年头可不是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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