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喊。
“等会提炼不出来,你今天在百姓面前吹的牛皮可就全破了。到时候华阴县的人才知道,他们的新县太爷不过是个只会吹牛的骗子。”
没人理他。
后院里叮当当忙活着,该磨豆子的磨豆子,该烧水的烧水,谁都没搭他的茬。
郑尚礼的脸挂不住了,攥着拳头站在原地,胸口堵得难受。
就在这时,一个随从急匆匆从外面跑回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二公子,老爷醒了。大夫说伤了皮肉筋骨,但没伤到脏腑,不碍性命。现在城东客栈歇着,让您放心。”
郑尚礼浑身一松,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爹没事就好。
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大哥和族里交代。
苏哲正端着一盆豆浆从灶房出来,听见随从那句不碍性命,脚步顿了一下。
郑元秋竟然挺过来了。
二十板子,每一下他都没留手。
那老东西五十多岁的人了,这都没被打死,骨头是真够硬的。
不过也好。
死了反而麻烦,活着才能慢慢收拾。
苏哲收回目光,继续往院子里走。
郑尚礼看着苏哲的背影,眼底的恨意浓得快要滴出来。
两个时辰。
后院里忙得热火朝天。
每一步苏哲都盯着,程处默几个也帮着把控火候和时间。
门口的百姓散了一批又来一批,全是探头探脑看热闹的。
郑尚礼就杵在偏房门口等着看笑话。
直到灶上的大铁锅里水分收干,锅底露出一层白花的结晶。
苏哲拿铲子刮下来,倒进一个干净的粗瓷碗里。
细盐。
白得晃眼,颗粒均匀,跟官盐铺子里卖的上等精盐一模一样。
马周凑过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定住了。
苏哲拿秤称了称,“八斤。”
“三车盐碱土的成本几乎为零,柴火和黄豆的耗费加起来不到八十文。八斤细盐按市价卖,二百文一斤,一千六百文。刨去成本,净赚一百二十文出头。”
马周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人……您真的把盐炼出来了?”
他抓起碗里的细盐在指尖碾了碾,放舌尖上尝了一口,咸的,没有苦味没有涩味,比他从前吃过的任何盐都干净。
“这是细盐!上等的细盐!”马周的声音都变了调,“天底下竟有这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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