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敲第二通,之后街上再有人走动,捕快直接拿人。”
“如此一来,四面鼓声传遍全城,哪怕关着门窗都听得见,不用一个差吏跑腿。”
魏征的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好!”
“鼓声代人传令,省了人力不说,时辰还能统一,全城百姓同一时间收到消息,误差不超过百步之距!”
“长安城一百零八坊,光宵禁通知一项,每晚要动用上千名金吾卫,若改用鼓声……”
“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马周被他这阵势弄得愣了一下,随即正色拱手:“魏大人过誉了,不过是看到百姓不便,想了个笨法子。”
“这叫笨法子?”魏征的花白胡须抖了两下,回头朝苏哲的方向看了一眼。
苏哲正翘着二郎腿剔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魏征收回目光,心里头转了好几圈。
这个马周,出身寒门,无名无号,却有这等务实之才。
而苏哲把他放在师爷兼主簿的位置上,一个乡野种地出身的县令,用人的眼光竟毒辣到这种程度。
魏征在心里把马周这个名字记死了。
回去一定要跟陛下说,此人可堪大用,绝不能埋没在一个小县城里。
饭吃到七八分饱,聊天也聊了个够。
马周跟魏征你来我往说了快半个时辰,从宵禁鼓聊到坊市管理再聊到税收稽查,每一条建议都扎实落地,没有一句空话废话。
魏征终于想起自己此行的正事来了。
“苏哲,制盐的事进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