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钻,差点从差吏胳膊底下钻过去,被程处默一把薅住后领甩了出去。
“都他妈给我老实点,审案呢,谁再往里挤老子不客气了!”
百姓们被程处默那一嗓子镇住了两息,脚步停了,但一张脸上全是通红的怒意,拳头攥得紧的,牙根咬得咯咯响。
程处默的大嗓门压住了人群的骚动,可前面几排的百姓还是红着眼往里探。
“打死他!盐场要是没了,我一家老小吃什么?”
“对!还有张员外那老狐狸,他要是敢答应,也该拉出来打!”
张员外站在堂下角落里,脸都绿了,往苏哲那边退了两步。
“大人!大人您得替我说句话啊!我没答应他啊!我是来告密的啊!”
苏哲还没开口,外头的百姓已经冲着张员外骂开了。
“张员外你个老东西!你是不是也跟郑家一伙的?”
“他不是好人!去年还赖过刘三柱的工钱呢!”
张员外急得额头上的汗刷往下掉,扑通一声跪在堂前,冲着门口的百姓扯开了嗓子。
“我冤枉啊!我没答应章贵啊!”
“那天章贵一走,我转头就找吴谦商量,吴谦说这事必须报给县太爷!”
“我连夜就到县衙来了!大伙可以去问吴谦,问张家的下人,我说的句属实!”
吴谦站在旁边,高声接了一嗓子。
“张员外说的是实话,我们当晚就把事情报给了苏大人,今天这个局,是苏大人提前布好的,张员外是咱们自己人!”
门口的百姓们一听这话,骂声收了大半。
“那就只打死章贵!”
“对,打死这个狗东西!”
“给他活剐了!”
苏哲拿起惊堂木,朝桌面上重一拍。
“都安静!”
堂内堂外瞬间没了声。
苏哲站起身来,扫了一圈门外密麻的人头。
“章贵是条狗,打死他容易,可打死了又怎样?真正要害你们的人是郑昌吉,郑县那个县丞。”
“章贵是人证,活着的章贵能把郑昌吉拽下马。死了的章贵什么都不是,反而让郑家死无对证,你们想让害咱们华阴的人逍遥法外?”
门口有人喊:“不想!”
“那就把人给我留着。“苏哲的声音落实了三分。“这事我来处理,今晚叫你们来,就一个目的,做个见证。”
他一指跪在地上的章贵。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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