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长安的线路,赶车的、押货的、算账的,全要人。”
“干得好的,月入一贯不是梦。但前提是你们得有力气、扛得住,病殃的我不要。”
“所以,今晚的肉必须买,必须吃。谁省着不吃被我知道了,罚扣三天工钱。”
听到这话,盐场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眼珠子里竟然迸出一股子执拗的光来。
以后有活干,有钱赚,活得久一些就能多赚一些。
不是负担了,是进项。
为首的那个七十三岁的老汉拽了拽身上打满补丁的褂子,脊背不自觉地挺了两分,声音发颤但底气十足。
“县太爷万岁!”
这一嗓子像是点了火。
“县太爷万岁!”
“万岁……”
几百号人齐刷刷地喊了起来,声浪一层叠一层,震得苏哲的耳朵嗡嗡响。
苏哲愣在原地,后脑勺麻了一瞬。
万岁?
他下意识想说你们这帮人不要命了,随即反应过来。
大唐没这规矩。
万岁这个词成为皇帝专属,那是宋朝以后的事。
大唐的臣子上朝不用跪,坐着议事,人与人之间的尊卑没有后世那么变态。
万岁就是个祝颂词,跟喊好没什么区别。
虚惊一场。
苏哲松了口气,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人群的声浪渐渐收了。
苏哲扫了一圈。
“从明天开始,身体不好的都去找我师公看。该抓药,家里没钱就到县衙找马周预支,记在账上就行。”
他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把身体养好,才能赚到更多钱。这笔账我替你们算过了,一副药几十文,你多撑一年赚回来的钱够买几百副药。所以别跟我犟,不舍得花钱治病的才是真傻。”
百姓们应得山响。
“听县令大人的!”
“明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