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呢。
大唐科举考的是诗赋,策论,经义。
他的诗词够碾压全场,策论也能写,但经义这块他确实没系统学过。
五经,四书,注疏,章句,那些条框框的东西他不擅长。
“考科举的那些经义功课,我还真不会教。”苏哲实话实说,“但我给你找个好师傅。”
孙行抬起头来,眼里冒出光。
苏哲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隔壁郑县有个人叫岑文本,之前是皇帝身边的秘书郎,正经的科班出身,满腹经纶。”
“现在被派到郑县辅佐……辅佐那边的县令推行新政。你跟着他学,比跟着我强一百倍。”
段纶在旁边重点头,接过话头。
“岑文本的文采那是毋庸置疑的,深得陛下看重,所以才被安排到郑县去尝试推行新政。”
“正好现在过去跟着学,既学文章又学实务,将来入了考场心里有底,出了考场也能做事。比闷在家里啃书本强。”
孙思邈眼前一亮,当即转向段纶,双手一拱。
“那便劳烦段国公帮忙牵个线,老夫明天亲自带行儿过去拜访。”
“包在我身上。”段纶拍着胸脯,“今天就在这边住一晚,明早我让人先送封信过去打个招呼,你们再上门,不唐突。”
苏哲靠回椅背上,脑子里转了转。
岑文本。
这人在贞观朝后来官至中书令,文采是一方面,更厉害的是他的政治嗅觉和处事手腕。
孙行要是能跟着他学几年,将来走科举这条路,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