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
他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声,拿起朱笔在下一份奏章上批了个红字。
华阴县那边,有那小子在,还有孙思邈,段简璧,程处默一帮人护着。
郑元秋去了能怎样?
……
华阴县。
苏哲今天哪儿都没去。
天一亮他就窝在后院厢房里,三册药典摊在桌上,一目十行地往下翻。
过目不忘这个天赋太变态了。
眼睛扫过去,一行字印进脑子,合上书,那行字还在。
换一页,再扫,再合上,还在。
他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根本不需要停顿,手指捻着页角哗地翻,脑子里的信息跟流水一样往里灌。
第一册,一百二十味药材,半个时辰,翻完了。
苏哲合上书,闭眼默了一遍,从第一味到最后一味,一字不漏。
第二册。
又是半个时辰。
不到两刻钟。
三百六十味药材,三万多字的内容,全部装进脑子里了。
苏哲把最后一册合上拍在桌面上,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师公那套银针手法要是也让他看一遍过程,记住穴位和手法要领,再配合实践……
不出三年,他能把孙思邈六十年的经验压缩着学完。
太爽了。
正美着呢,前院传来马车轱辘响和孙思邈爽朗的笑声。
回来了。
苏哲从椅子上弹起来,整了整衣衫,大步往前院走。
……
饭桌上。
孙思邈心情极好,一连喝了两碗粥,边吃边跟众人说岑文本如何考校孙行的学问,又如何当场收下这个学生。
“岑先生出了三道策论题,行儿答得中规中矩,但胜在条理清晰,有自己的思考,岑先生说可教,当场就留人了。”
段简璧在旁边接话,“岑先生眼光高得很,肯说可教两个字,那就是真看上了。”
孙思邈捋着胡子连点头,满脸的欣慰。
苏哲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眼底全是憋不住的得意。
程处默第一个察觉,筷子停在半空,“你那什么表情?有话憋不住就说。”
苏哲清了清嗓子,目光扫了一圈桌上所有人。
“师公,三本药典的内容,我已经全背下来了。”
桌上静了一瞬。
薛冲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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