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角落里,倭国使臣犬上三田端着酒碗坐在最远的位置,一张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论赞布瞥了他一眼,嘴角一扯。
“犬上大人,你们倭国这次可踢到铁板上了。”
犬上三田攥着酒碗的手指发白,没接话。
阿跌勒也看了过来,语气带着三分幸灾乐祸。
“那个华阴县令叫苏哲是吧?一条扁担打死五个倭国护卫。你们那五个人好歹也是带刀的武士,结果连对方一根头发都没碰到。”
“文武双全,这种人放到哪个国家都是镇国之宝。大唐居然用来当县令,够奢侈的。”
拓跋延跟着点头,“别说当县令了,今天咱们买的火柴也是他造的。打仗能灭国,治政能富县,还能造出这种精巧物件。你说这人到底什么脑子长的?”
犬上三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倭国这次万邦来朝,五个护卫在华阴县被当街格杀,消息传遍长安,成了所有使臣茶余饭后的笑料。
大唐朝廷更是以此为由宣布将倭国列为不臣之国,断绝一切往来。
他带来的国书还没递出去,外交通道就被堵死了。
论赞布还在絮叨,“犬上大人,我劝你一句,既然大唐不待见你们,不如早些回去。留在这里……”
“谁说我要走?”
犬上三田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论赞布挑了挑眉,“哦?”
犬上三田把酒碗搁在地上,站起身来,扫了一眼在座的各国使臣。
“大唐强,不假,但天底下又不是只有大唐一个国家。”
“高句丽不来朝见,吐蕃不来朝见,吐谷浑也不来朝见。这些国家凭什么不怕大唐?因为他们有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