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哲也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你看不起我?
行,那你好好在栎阳县待着,别碍着我的路就行。
碍着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两拨人顺路同行了一段。
一路上王宣只跟段简璧搭话,问长安近况,问纪国公身体如何,句句都是世家子弟之间那套客套话。
对苏哲,一个字都没多说。
苏哲也确实懒得搭理他,闭着眼靠在段简璧背上假寐,偶尔听见王宣恭维段简璧几句,翻了个白眼又闭上了。
到了华阴县城门口,两拨人分道。
王宣再次朝段简璧拱手告别,“县主保重,他日再叙。”
从始至终,没跟苏哲说第二句话。
段简璧回头看了苏哲一眼,“你不生气?”
苏哲打了个哈欠,“跟一条虫子生什么气?等他在栎阳县饿三个月肚子,自然知道谁是爷。”
……
官道上,王宣的队伍继续往栎阳方向走。
他身旁的老仆凑上来,“少爷,老爷临行前交代过,让您跟那个苏哲把关系处好。华阴和栎阳挨着,日后免不了打交道。”
王宣的鼻子里哼了一声,下巴抬得老高。
“跟一个泥腿子处好关系?”
“战场上捡了点运气,他骨子里也就是个乡野泥腿子,封了侯又怎样,身上那股子泥腥味洗得掉吗?也配让太原王氏屈尊?”
老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王宣勒马回头看了一眼华阴城门的方向,嘴角牵了牵。
“我在栎阳做出政绩来,自然有朝一日压过他。到时候他求着我打好关系,还差不多。”
……
第二天清早。
苏哲还在院里打拳活动筋骨,大门就被人推开了。
孙思邈背着药箱走进来,身后跟着亲传弟子孟珏和儿子孙行乐。
“师公!”苏哲擦了把汗迎上去。
孙思邈把药箱往廊下一搁,一撩袍子坐在石凳上,也不寒暄,开口就问。
“三册药典背了多少?”
苏哲眨了眨眼,“背完了啊,上次不是当着您面默过了吗?”
“那是第一册,第二册第三册呢?”
“也背完了。”
孙思邈盯着他看了两息,随手翻开自己带来的第三册药典,指了一处。
“白芷条目下,第七个方子,背。”
苏哲眼皮都没眨,张口就来。
“白芷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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