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的骨骼,将深藏的毒邪一点点逼出、化开、驱逐……
破庙中,只剩下阿萝牙关紧咬的咯咯声,和身体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破衣,身下的干草也被抓得凌乱不堪。
秦夜额头也再次见汗,但他下针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静得可怕。这是一场与死神、与残疾的拉锯战。他必须以精确到毫厘的控制,引导药力和针气,在不摧毁阿萝本就脆弱生机的前提下,完成这场“刮骨疗毒”。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中,缓慢流逝。
庙外,阳光渐渐升高,鸟鸣啾啾。
庙内,一场无声却惨烈的救治,仍在继续。
而青云城内,赵府,即将因为少主昏迷、内库被劫、护卫被制,掀起另一场巨大的风暴。
风暴眼中,秦夜平静依旧。
他的“取丹劫”,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