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还坐着一个面色阴鸷、身形瘦削、腰间插着几把飞刀的中年男子,是另一名金刚“穿云箭”赵昆。
贺彪似乎心情不佳,自顾自地大口灌着酒,脸色阴沉。赵昆则小口啜饮,眼神不时扫过厅内,带着警惕。
秦夜观察片刻,心中有了计较。他悄然后退几步,回到通道内,从怀中取出纸笔——这是他随身携带、用于记录药方和笔记的。借着通道口透入的微弱火光,他快速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然后,他将这张纸,小心地用一根细绳系在从孙虎身上搜到的那块狼头令牌上。
做完这些,他重新来到通道口兽皮帘子后,计算着角度和力道。
看准一个厅内喽啰们哄笑、贺彪又仰头灌酒的喧闹瞬间,秦夜手腕猛地一抖!
“嗖——!”
系着纸片的狼头令牌,如同离弦之箭,穿透兽皮帘子的缝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一道弧线,精准无比地……钉在了贺彪面前那张厚重的木桌正中央!
“笃!”
一声闷响,令牌入木三分,微微颤动。纸片垂落,上面墨迹未干。
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土匪都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桌上突然多出来的令牌和纸片。
贺彪灌酒的动作僵住,酒水顺着虬髯流淌。他缓缓放下酒坛,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块熟悉的狼头令牌,以及令牌下那张微微晃动的纸片。
赵昆反应最快,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戒备!有刺客!”
厅内土匪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抽出兵器,惊慌地四顾张望,如临大敌。
贺彪却伸出手,阻止了骚动。他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凶光闪烁,缓缓伸手,拔下了那枚钉在桌上的令牌,拿起那张纸。
纸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凌厉:
“孙虎已死。欲取赤阳朱果与《惊鸿剑谱》,明夜子时,黑风岭外三十里,落鹰涧。只许你一人前来。过时不候,后果自负。——秦夜”
贺彪看着纸上的字,握着纸张的手,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杀意,微微颤抖起来,纸张边缘被捏得皱成一团。
“秦……夜……”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戾和疯狂。
“三当家!是那个小子!他杀了孙大哥!”赵昆也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又惊又怒。
“好!好得很!”贺彪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声比恶鬼哭嚎还要难听,“杀了老子的人,还敢来约战?落鹰涧?想调虎离山?还是设下陷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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