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雄喘着粗气,眼中凶光闪烁,显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柳文渊说得是事实。他沙哑问道:“如何……稳住?老子……感觉……快要冻死了……”
柳文渊眼中精光一闪,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可记得,我们黑风寨在黑风岭深处,那处废弃的矿坑密室里,还藏有几株‘地炎草’和一小坛‘火蟾血’?”
贺天雄闻言,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微弱的光芒:“对……对!地炎草性烈,火蟾血至阳……或许……能暂时压制这寒气!可是……此地距离寨子……数百里,我们又……”
“大哥放心,那处密室极其隐秘,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听风楼的目标是那‘诡先生’和赤阳朱果,未必会仔细搜查我们那已成废墟的寨子。而且……”柳文渊顿了顿,声音更冷,“我手中,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什么底牌?”
“大哥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劫掠那支来自‘万毒门’的商队时,得到的那几颗‘燃血爆气丹’?”柳文渊从怀中,颤巍巍地摸出一个漆黑如墨、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小玉瓶,瓶身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
贺天雄瞳孔一缩:“燃血爆气丹?那玩意儿……不是以透支寿元和潜力为代价,强行激发数倍战力,但药效过后,非死即残吗?”
“不错。”柳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此刻,我们已别无选择。此地距离剑鸣涧边缘不远,若能以‘燃血爆气丹’激发残存力量,拼死冲出葬剑谷,逃回黑风岭,取得‘地炎草’和‘火蟾血’,或可暂时保住性命,甚至……有机会卷土重来!”
他看着贺天雄,语气充满了煽动性:“大哥,那‘诡先生’和赤阳朱果跑不了!听风楼也在找他!我们可以先回去养伤,恢复部分实力,再暗中打探消息。到时候,无论是‘诡先生’,还是听风楼,亦或是那赤阳朱果,我们都有机会!总好过……死在这荒山野岭,无人问津!”
贺天雄被他说得心潮起伏。对“诡先生”的仇恨,对赤阳朱果的渴望,对生存的执念,压倒了对“燃血爆气丹”副作用的恐惧。他眼中凶光越来越盛,最终,重重一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就用那‘燃血爆气丹’!老二,你……你还有几颗?”
“三颗。”柳文渊打开瓶塞,倒出三颗龙眼大小、通体赤红如血、却隐隐有黑色纹路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狂暴气息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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