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多厉害?
调查过后,她哑口无言,悦悦能做的那些事她做不了。
祁泽峰二十三岁的团长,她坚信这里面有猫腻。
不为别的,只因为祁泽峰的爸爸是军长,看来是她狭隘了。
陈悦笑着摇了摇头:“三姐,你给我的惊喜也不少。”
王海月瞪了她一眼:“你少埋汰我。”
陈悦嘿嘿嘿的笑着:“我以为像咱们家出来的孩子都没什么心眼儿,我真没想到你那么能忍。
这事如果放在我身上,周家可落不了什么好。”
王海月扭头认真地看着陈悦:“我要有你那本事,我也闹。
可是我没有你那本事,我只能忍。
其实我也没想到,我居然忍了下来,还忍了这么多年。
其实周景煜从某方面来说,他是我的老师。
他教会了我如何装扮成另一个人,如何戴着假面具生活?”
说着话她笑了笑:“从这方面来说,周景煜是一个不错的老师。
以前的我在他面前没有秘密,谁能想得到,仅仅是几年的功夫,我也快速的成长了起来。”
其实这种成长我一点都不想要,不过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来。
陈悦摇头:“这种成长不要也罢。
周景煜被调到了外省,以后你和他就完全没关系了。
三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跟时修说?”
王海月脸上带着笑,眼里满是坚定:“怎么说?
自然是实话实说了,孩子大了,该让他知道的事也应该让他知道,免得他以后再被周景煜骗。”
周景煜那就是个大骗子,天生的,如果他想骗时修,肯定是一骗一个准。
时修对他虽说不怎么亲近,不过周景煜对时修倒是真的好。
周景煜真是难得呀,不光对柳如烟好,对柳如烟的儿子也同样好。
陈悦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周景煜曾经那样对待过时修,时修应该知道这些。
不过关于他亲生父亲这点,我建议你不要说。
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做了那事几年不露头,这个男人都没什么担当。
我不建议你们和他再有什么关系。”
王海月笑了笑:“你在说什么?
我不懂,他的父亲就是周景煜!”
也只能是周景煜,这句话她也没有说出口。
几人听了她的话,都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