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太了解苏孟了。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总没个正形,此刻却连呼吸都透着寒意的男人,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苏孟,你要干嘛?”秦明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警告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那人的行为自然有法律制裁。你别给我玩霸道总裁天凉王破那一套。你要是敢乱来,我绝对饶不了你。”
苏孟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眼中的寒意瞬间散去。
“行,我不乱来。”
苏孟拉开车门,“我就是问问情况。好歹我也是受害者家属,总得知道是谁欺负了我女朋友吧?”
秦明月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当场暴走的迹象,这才弯腰坐进车里。
苏孟绕回驾驶座,启动车子。
“现在可以给我讲讲到底怎么回事了吧?”
秦明月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讲了一遍。
“那人叫刘文庆,是昌平地区的老牌承包商。”
“早年是做砂石混凝土起家的,手底下养着一帮人,专门包一些土方和建材供应的活。这次就是他拖欠了十几个农民工一年多的工资。我们在调解室废了半天口舌,他不仅不听,还直接掀了桌子。摔碎的茶杯瓷片飞过来,就划伤了我。”
苏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手背上青筋凸起。
“做砂石混凝土的?“
“那就怪不得了,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底下都没有干净的。这种人基本都是黑白通吃,靠着垄断地方建材市场发家,手底下没沾点血,根本镇不住场子。他们所谓的生意,说白了全靠暴力和恐吓维持。”
秦明月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别乱说,凡事要讲证据。”
“不过......你说的也是事实。这个刘文庆在我们法院的案子,摞起来都有一尺高了。不是欠款纠纷就是寻衅滋事。可他把责任全都推到手底下的小弟身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我们拿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说到这里,秦明月眼神有些黯淡,“一想到那些拿不到血汗钱的农民工,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他们有的家里老人生病,有的孩子等着交学费,就指望这笔钱救命。“
“可惜,有些东西,真的不是法律能解决的。刘文庆这种老狐狸,把所有的风险都切割得干干净净,法律讲究证据,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只能看着他逍遥法外。”
苏孟单手打着方向盘,腾出右手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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