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竖起大拇指:“苏总,我孙长海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开了眼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您是真大佬啊!”
苏孟没接话。
他把烟头摁进烟灰缸,然后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
手刚伸出去。
“哆嗦哆嗦……”
苏孟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发作,指尖碰到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孙长海愣住了。
苏孟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水杯,送到嘴边。
杯子里的水溅出来,洒了他一裤裆。
“孟哥,你这是……”
“没事。”
苏孟强装镇定,放下水杯,心里却在疯狂的骂娘。
去你大爷的泰山崩于前!
老子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黑社会都没今天多!
刚才门外十几条壮汉,还有那个刀疤脸看一眼都觉得渗人,真要是冲进来乱砍,老子这百亿身家今天就得交代在这洗浴中心了!
刚才全靠一口仙气吊着装逼,现在神经一松,肾上腺素褪去,苏孟觉得自己的腿肚子都在转筋。
“孟哥,你是不是有点冷?”
虎子憨憨地问。
“嗯,有点。”
苏孟顺坡下驴,搓了搓脸,站起身,“走吧,换个地方,这屋里血腥味太重了。”
刚迈出一步,苏孟腿一软,差点劈了叉。
虎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苏总,您真没事?”
孙长海赶紧爬起来。
“无妨,坐久了,腿有点麻。”
苏孟依旧面不改色。
(别急,晚点再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