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受伤的老账房,“您记不记得老堡主说过粮仓有密道?”
李伯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密道……对,是有这么回事!可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入口早就被杂物堵死了,谁还记得在哪儿?”
“找!”文砚的声音斩钉截铁,“必须找!”
他环视粮仓。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约莫有三十丈见方,堆满了粮袋和杂物。靠墙的地方放着农具、破损的推车、废弃的木箱,角落里还有几口大缸,里面装着腌菜和咸肉。屋顶很高,几根粗大的横梁上挂着风干的辣椒和玉米。
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
短暂的寂静比撞击声更可怕。
然后,一个粗野的声音用生硬的汉语喊道:“里面的汉狗听着!开门投降,给你们个痛快!再不开门,等我们杀进去,把你们全剁碎了喂狗!”
粮仓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
文砚没时间安抚。他快步走向粮仓最深处,那里堆放的杂物最多——破旧的织机、断了腿的桌椅、几捆发霉的草席。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中飞舞,钻进他的鼻孔,让他想打喷嚏。
“帮忙!都来帮忙!”文砚回头喊道,“把这里的东西搬开!”
几个青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他们开始搬动那些沉重的杂物,木器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一个年轻汉子搬起一张破桌子,突然闷哼一声——他的肩膀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
“我来。”文砚上前接过桌子。
很沉。木料因为潮湿而发胀,边缘还带着锈蚀的铁钉。文砚咬着牙将桌子挪开,手臂上的肌肉绷紧,青筋凸起。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常年劳作,力气比他想的大。
杂物一件件被移开。
露出后面的墙壁。
是夯土墙,表面粗糙,有几处裂缝。文砚用手掌拍打墙面,声音沉闷,没有空洞的回响。
“不在这里……”李伯的声音带着失望。
文砚没说话。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墙根处。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因为常年堆放重物而凹陷。他的手指在地面上摸索,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
突然,指尖触到了什么。
不是泥土的质感——更硬,边缘整齐。
文砚趴下身,吹开地面的浮土。一块方形的石板露了出来,约莫三尺见方,边缘有缝隙。他用力推了推,石板纹丝不动。
“这里!有石板!”
几个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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