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起来”的手势。
慕容月低头看了看包扎整齐的腹部,又抬头看了看文砚。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戒备,多了一丝探究。她似乎在想:这个年轻的汉人,为什么会救一个胡人?他懂医术?他的同伴们为什么听他的?他们是什么人?
但她没有问。语言不通,问也问不出答案。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沉默的相处模式持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