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找到的环首刀。
文砚摇摇头。他在现代连弓箭都没摸过,更别说这种需要臂力的角弓。但他记得历史书上的描述,记得博物馆里复原的射箭姿势。
“试试。”他说。
墙外,撞击声还在继续。“砰!砰!”每一声都像敲在心上。
文砚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箭杆是竹制的,很直。他把箭尾搭在弦上,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扣住弦——这是他从书上看到的“地中海式”拉法。然后他抬起弓,左臂伸直,右臂用力向后拉。
弓弦发出轻微的“吱”声。
很重。文砚能感觉到手臂的肌肉在颤抖。他咬紧牙关,继续用力。弓被拉开了一半,弦绷得像要断掉。
“文小哥,这样不行。”赵大忽然说,“你站得太直了,脚要分开,与肩同宽。腰要沉下去,像扎马步。”
文砚照做。他分开双脚,微微屈膝,重心下沉。果然,手臂的压力减轻了一些。他又用力,弓被拉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够了。”赵大说,“再拉就控不住了。瞄准的时候,用箭尖对准目标,然后……”
“砰!”
又是一声巨响。木门终于承受不住,门闩断裂,半扇门向内倒去,扬起一片尘土。
“哈哈!开了!”独眼汉子的笑声传来。
文砚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看见独眼汉子提着鬼头刀,第一个跨过倒下的门板,走进了院子。他身后的二十人也跟着涌了进来,杂乱的脚步声踩在荒草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都出来吧!”独眼汉子站在院子中央,独眼扫视着四周的房屋,“躲什么躲?老子是‘过山风’,听说这儿有个空庄子,借住几天。识相的就出来说话,不识相的……”
他举起鬼头刀,刀尖指向正屋:“老子就把这破房子拆了烧火!”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声。
文砚躲在正屋的拐角后面,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独眼汉子的侧脸——那张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伤疤,左眼蒙着布,右眼凶光毕露。但他也注意到,独眼汉子的眼神在游移,不停地扫视着各个房屋的窗户、门洞,握着刀的手虽然稳,但手指在微微敲击刀柄。
他在试探。
文砚深吸一口气,对赵大做了个手势。赵大点点头,从正屋后面绕了出去。文砚则继续躲在拐角后,把箭搭回弦上,弓半开,箭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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