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拓跋野先骂刘三汉狗,刘三动手打人,处罚也一样。拓跋野罚三百积分,刘三罚五十积分。条例面前,人人平等。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
赵大没说话。
他的拳头还攥着,但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赵头儿,”文砚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你是老兄弟,是明月堡的功臣。我信你,敬你。但正因为信你,敬你,我才不能看着你带着兄弟们走歪路。胡汉平等,不是一句空话。它要落到实处,落到每一次训练,每一次处罚,每一天的生活里。如果连你都不信,都不做,那明月堡,就真的完了。”
他说完,转身,看向场子里所有人。
“今天训练到此为止。”文砚说,声音传遍全场,“所有人,回去好好想想。想不明白的,明天不用来了。明月堡要的是能一起扛刀、一起吃饭的兄弟,不是互相瞪眼、互相拆台的仇人。”
他转身,朝场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向赵大。
“赵头儿,”文砚说,“下午来议事堂,我有事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