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墙头瞬间炸开了锅。王五猛地瞪大眼睛,李四倒吸一口凉气,陈玄枢脸色骤变,连文砚也感到心脏狠狠一缩。周围的守军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
“慕容部?鲜卑人?”
“奸细?谁?”
“难怪……难怪那些胡人……”
窃窃私语声像瘟疫一样蔓延。文砚看到,几个匈奴出身的守军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而汉人守军则用怀疑、警惕的目光扫视着身边的胡人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