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将领勒住战马,马匹在原地踏了几步,喷着白气。他抬起右手,身后正在整队的骑兵们齐齐停下动作。荒野突然安静下来,只剩风声和远处乌鸦的叫声。
将领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约莫三十岁年纪,左颊有一道旧疤。他将头盔夹在腋下,目光扫过明月堡的墙垛、箭楼、紧闭的大门。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穿透百步距离,清晰地传到墙头:“墙上何人主事?出来答话。”
文砚深吸一口气。
血腥味钻进鼻腔,混着焦土和皮革燃烧的刺鼻气味。他能感觉到身后守军们的紧张——有人咽口水的声音,有人握紧弓弩时指节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还有陈玄枢压抑的咳嗽,那声音像破风箱在拉扯。
“我。”文砚向前一步,站到墙垛缺口处。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