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枢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堡主，您可知道，在乱世中示好，往往会被解读为怯懦？那些坞堡主，那些部落首领，他们习惯了弱肉强食的法则，您这样做，他们第一反应不会是感动，而是怀疑——怀疑您是否有阴谋，是否在积蓄力量准备偷袭。”
“那就让他们怀疑。”文砚平静地说，“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我们要用行动证明，明月堡说的‘胡汉共处’，不是权宜之计，不是阴谋诡计，而是我们真正相信并践行的理念。”
他看向陈玄枢：“陈先生，我知道您担心什么。您担心我们固守一隅，最终会被更强的势力吞并；您担心我们传播理念，最终会引火烧身。但您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像其他势力一样扩张争霸，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