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一把将秦书知推倒在地,愤愤地对时清曼大声道,“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质问我的人就是你。”
时清曼脸色瞬间苍白。
“你说我背叛你?”
乔文博悲凉地笑了起来,赤红着双眼看着时清曼,“那你呢?你把我至于何地?十年了,我们订婚到现在十年了,你眼里永远都只有你的事业,事业,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笑话我的吗?他们说我就是你时大小姐身边养的一条狗,还是一条入不了时家大门的狗。”
时清曼瞳孔猛地缩了缩,脸色更白了。
“当初你说将来时氏集团会是我们的,我甚至放弃重振家业的机会去陪你一起努力经营时氏,可都这么多年了,时叔有打算把家业交到你手上吗?没有!他心目中的继承人是时远行。集团继承无望,你又不肯结婚,我这么多年为时氏劳心劳力,就算真的是一条狗,也有苦劳吧,集团每年盈利那么丰厚,我私下为自己谋取一些利益,另谋退路有什么错?”
“总说你们家待我不薄,可我对时家付出和回报的,难道就少了?”乔文博越说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