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在陈曦说这话的时候，许攸已经和东欧的斯拉夫人搭上线，相比于原本许攸所估计的困难局面，现实顺利的程度简直让许攸有些难以置信，作为代价，许攸现在反倒有些不太好下手了。
斯拉夫这个民族天生拥有一种酗酒的基因，哪怕这个时代他们没有好酒，他们依旧酗酒！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东欧平原的斯拉夫人，在六世纪还是七世纪建立第一个公国之前，他们各个地区的部落相当团结，这也是他们哪怕是摸到多瑙河，也没有被罗马人征服的重要原因。
当然斯拉夫人没从罗马人那里学到多少有用的技术，但是他们学会了酗酒，而且是严重酗酒，可能是因为东欧那种寒冷的冬季，让斯拉夫对于高度酒有了某种疯狂的追求。
然而，斯拉夫民族在这个时期处于非常迷的状态，迷到了某种令人怀疑他们是不是被人限制了脑子的程度。
占有着东欧最好，最大的黑土地平原，然而他们完全没学会种田，基本上是靠着渔猎在生活。
占有着世界最好的几个露天铁矿，质量好到地上捡矿石往炉子里面扔就能炼铁的程度，但是到直到四五世纪，他们的墓中还是挖出来石斧石刀这种玩意。
斯拉夫人唯一从罗马人那里学会的酿酒技术，花费了三四百年的研究，居然连个高度酒都搞不出来，迷一般的智商。
这个神奇的民族，要不是战斗力实在是奇高无比，就他们当前这种迷一般的智商，大概早就被打死了。
许攸翻过乌拉尔山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和乌拉尔山西边的蛮子交手的准备，然而现实却是那群胳膊比许攸腿还粗的斯拉夫人看在蒸馏过的高度酒面子上，表示许攸是他们一辈子的友人。
甚至因为当前斯拉夫人的团结程度，很快连波罗的海沿岸的斯拉夫人都尝到了一小盅的高度酒，所以尝到那一口酒的斯拉夫人表示，只要给自己一盅酒，什么罗马人，我敢于徒手和棕熊单挑，吼吼吼~
问题是，酿酒需要粮食，高度酒更是需要蒸馏，隔壁乌拉尔山东边的思召城现在粮食连自给自足都成问题。
说来倒不是土地不够，后世能成为工业区的地方，水利土质都不会太差，缺的是人手，什么萨摩耶人啊，什么极北蛮子啊，都不会种田，除了袁谭自带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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