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事情,于儒宗而言,并非是什么好事。
“祖父,已经到了。”郑小同将车架停稳,左右看了看,孙乾这边确实清静,当即下车摆好马凳,准备扶自己祖父下车。
与此同时,一直等着郑玄,未曾休息的门房赶紧通知管家,并且打开房门,迎接郑玄入内。
孙乾收到消息也是赶紧前来迎接,而郑玄对此也只是笑了笑。
“老师,当真无需如此。”孙乾来的时候,郑玄已经入门了,本来作为学生,应该出门迎接,但郑玄先一步自己走进来了,毕竟这次的事情用郑玄的话来说,用老师的身份压人已经不符合儒家了,还讲所谓的“礼”,那不是又当又立?所以郑玄自己入的门。
故而孙乾收到管家消息,就赶紧赶来,却发现郑玄已经在庭前。
“此事本就非礼,我还来难为你,如何当得老师。”郑玄摇了摇头,双眼无有丝毫的浑浊,他也知道什么事情非礼,但这世间非礼的事情多了去了,总要有一个轻重缓急。
“非是难为,若没有老师,我也不可能有现在。”孙乾伸手扶住郑玄,带着几分感慨说道,然后扶着郑玄就去往书房。
“我给你教了什么,我心里有数,你如今的本事,那是你的能耐,我最多算是你的引路人。”郑玄对于孙乾递过来的高帽,很是平和,他这个人,在这一方面确实是实事求是的。
孙乾闻言笑了笑,扶着郑玄入了自己的书房,扶郑玄坐下之后,给火炉之中又添了几块无烟煤,然后将一旁的熊皮大氅给郑玄披上。
“夜里深寒,老师莫要着凉。”孙乾又给郑玄倒了一杯一直在火炉上温着的黄酒,然后才自己找了位置入座。
“陈子川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我现在都八十了,能如此已经很好了,着凉与否,更像是天命。”郑玄端起酒杯,饮了两口,带着几分豁达说道,这些年他见到孙乾的机会也不多,但每次见到,都会产生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孙乾并非是郑玄最优秀的学生,甚至在学业上都算不上出众,但现如今的成果,却让郑玄为之侧目,他并没有什么经法至高无上,思想传承当为万众之首,见证过帝国崩塌,见证过在饥饿之下,什么礼义廉耻都不过是抹布的时代,落在现实的繁荣,反倒更让郑玄认同。
“老师身体健朗,当寿比南山不老松。”孙乾笑着又给郑玄添了一杯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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