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
他戴着一副没有任何度数的平光眼镜,镜片后的一双眼睛,眼白占据了大半。
“分析组的结论出来了。”
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沉稳。
“录像经过了逐帧解析,没有检测到任何已知体系的灵异波动。”
“没有借用规则对抗,没有使用灵异物品。”
他翻开面前的一份黑色封皮文件,语气没有起伏:
“初步判定,目标人物在木匣上留下的字迹,具有极高优先级的判定权重。”
“他直接将那只S级厉鬼的杀人规律,嫁接到了自己的概念里。”
“这不属于镇压,也不属于收容。”
中年男人合上文件。
“这属于…强行定义。”
此言一出,空气中的压迫感似乎更重了。
强行定义。
这四个字代表的含义,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归墟里的鬼,是规则的化身,只遵循着杀戮与同化的死板逻辑。
第九局的理念,是利用灵异和科技结合,去寻找规则的漏洞,从而收容、控制。
那是一种走钢丝般的平衡。
但在第一局看来,那种做法过于软弱,且隐患极大。
第一局的手段,从来只有一种。
用绝对的暴力和更高位的规则,进行无差别的抹除和封印。
只要是染了归墟气息的东西,就不该存在于现实维度。
可录像里那个年轻人的做法,完全跳出了这两套体系。
他没有消灭那只鬼,也没有封印它。
他只是像对待一个送货的快递,在单子上签了个字,然后把东西留下了。
“这已经逾越了人类该掌握的力量边界。”
长桌右侧,一名留着短发、神情冷厉的女人淡淡出声。
“这种不可控的规则源头,如果发生暴走,危害甚至高于既定的灾厄。”
女人看着主位,提议道:“我建议,立刻派遣甲字级收容编队前往江城,接管那个餐馆,将目标人物带回总部进行深度剥离与筛查。”
“附议。”
“不可控的变数,确实比既定的S级灾厄更危险。”
“放任其游离于总署视线之外,是失职。”
几名穿着暗红风衣的主管接连表态。
他们的考量只有冰冷的利益得失和风险管控,不存在任何私情。
“夜。”
坐在长桌主位上的人,终于发话了。
那是一个头发完全灰白的老人。
他没有穿那身厚重的暗红风衣,只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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